歸隱
茫茫因果說迴輪，小夢揚州幻此身；
為了前緣尋艷跡，只因薄福作文人。
羞從孽海重棲足，不向沮溺再問津，
攜取琴書歸舊隱：閒花野鳥一家春。
語譯
茫茫的因果業報，說的是輪迴之道；恍如揚州一夢，幻化出這一生的身影。為了追尋前世的緣分，到處探覓艷麗的蹤跡；只因福薄，終究只做了個文人。羞於再踏入那孽海，不願重蹈舊轍；也不再向那出世的沮溺問路。帶著琴書，歸返舊日的隱居之所——閒花盛開，野鳥啁啾，與我共享這一春的景致。
注釋
- 揚州夢
- 化用唐杜牧《遣懷》「十年一覺揚州夢」之意，以「揚州夢」喻虛幻飄渺、紙醉金迷的往昔歲月。
- 沮溺問津
- 《論語·微子》中兩位隱者長沮、桀溺，耕田避世，不仕亂朝。孔子令子路向其問路（問津），二人拒絕指引。此處「不向沮溺再問津」意為不再尋問出世之路，已決意歸隱。